密林病人(上)

她的乱先生:

CP瑟莱 非亲情向 有肉慎入 梗是 @行走之思 太太的双向黑化条漫 已授权

大概是有关占有欲的故事 Ada用唇舌教你怎么吹口哨【x

The Mirkwood patient

 

精灵的堕落是沦入占有欲。

 

——

 

莱戈拉斯不是没有意识到的。也许小心翼翼的那个角色应该是瑟兰迪尔。只要闭起眼睛就能立马在阴暗的眼睑里唤起那个鲜明的目标,那个身上总是带着长湖镇上最好的葡萄酒醇香的精灵王。头发是用王水融了一池子的黄金,眼睛总是冷的,冻着那条恶龙滚烫的吐息。

 

密林的春天来临他无法看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的,也已经记不清了。当瑟兰迪尔的王冠间饰上暗色的野莓和红叶时,就昭示着他秋季的到来。会有金黄色的蠓虫绕在他的指尖,密林的夕阳芬芳四溢。

 

在腐败落叶和腥臭蛛丝之下又有什么东西,发荣滋长。

 

——

 

在西尔凡精灵宴饮打猎的歌声之下他成长得并不单薄。年幼的时候就在密林深处独自乱跑,他曾经把自己做的弓兴冲冲地拿给瑟兰迪尔看——瑟兰迪尔那时正在和加里安谈着公事——瑟兰迪尔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句敷衍的安慰也没有,只是叫来别的精灵把他带了出去。莱戈拉斯一夜未眠。为了雕那张弓而已经干涸的手心密密麻麻的血痕也痛到黎明。

 

瑟兰迪尔总是很忙。今天精灵王忙着出去剿灭蜘蛛巢穴,明天精灵王忙着筹备迎接来自瑞文戴尔的使者。年幼时他可以边霸占着他的右手臂弯边把他带着凛冽香气的发梢塞进嘴里含得湿湿嗒嗒的日子过去了太久了。——和他说说话吧,这样的话也难以启齿,瑟兰迪尔是强大得让他敬畏的,和所有西尔凡精灵一样。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一样。

 

——

 

“Ada——”他还有记忆不久的时候就每日像只雏鸟一样一头撞进瑟兰迪尔的怀里,哪怕瑟兰迪尔手里刚准备好的葡萄酒撒在他的长袍上也是没关系的。西尔凡精灵们都知道密林的王子就是精灵王最为挚爱的星辰,可以在冷峻的坏脾气国王面前打碎他的酒杯,扯断他的头发,弄坏他的王冠——反正精灵王只会背对着莱戈拉斯露出隐忍的笑容。

 

“又干什么?”瑟兰迪尔的声音总是懒懒的,和他身上浅淡的酒气一样,有点醺人。

 

“今天我听见有一个精灵模仿鸟的声音,”莱戈拉斯的眼睛明亮如星辰,“是他在吹口哨,可他要忙着去人类的镇上,没有时间教我了。”

 

“……”他把酒杯放下来,揉揉眉心,“所以你是要我教你吹口哨……?”

 

“嗯!”他的孩子兴奋地点点头,“Ada这么厉害,一定也会吧?”

 

——

 

又来了。又是这种眼神,一副全然信赖的样子。瑟兰迪尔把眼睛垂下来。

 

真是百看不厌。

 

“把舌尖卷起来。”瑟兰迪尔声音很轻,听起来像叹息。

 

——

 

大概就开始了。一旦开始了,就真的开始了。莱戈拉斯逐渐长大的过程中也逐渐发现了精灵王并不为人所知的一面。譬如精灵王对他同别的精灵交谈总是感到不适,他曾经在密林的春天采下许多黄蔷薇随手赠给了他回来路上时碰到的女精灵,只是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女精灵,而在瑟兰迪尔的寝殿里发现的早已枯萎的黄蔷薇的枝条,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从喝醉的守卫嘴里听说的精灵王看到那束蔷薇时嫉妒得发疯还强装冷静的表情——

 

还有瑟兰迪尔的唇舌。他记得的。Ada对他说把舌尖卷起来,他乖乖照做,像所有的孩子一样全身心地信赖他的父亲。Ada说然后轻轻吹气。可他怎么也吹不出声响,微弱的气流在他撅起的唇间缓缓而过,只有一阵不成形的嘶声。他抬头刚想说些什么,然后就没能反应了。

 

唇间被温润的东西侵蚀了。是瑟兰迪尔的嘴唇。Ada又长又卷的睫毛温柔地盖在他的脸颊上,比什么都温柔,密林春天的清风,停在他指尖的金黄色蠓虫,还未盛开的野蔷薇,绿莹莹的苔藓——都不上Ada的嘴唇温柔。而Ada也好久没有这样温柔过了——随着他的成长Ada对他越发冷峻严厉。逼迫他爬到最高的树上然后再自己下来,甚至还把他一人丢进过蜘蛛巢穴……只有一张弓和一筒箭陪着他,加里安偷偷绑在他大腿上的短刀也被瑟兰迪尔发现了,为此加里安被狠狠训斥一顿。瑟兰迪尔愈是冷漠他愈是怀念,那个曾经温柔的精灵王。

 

年幼的他闭上眼睛,自己的睫毛也戳到了瑟兰迪尔的。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瑟兰迪尔制止了,瑟兰迪尔离他远了一些,温热的吐息却还触着他的脸。他没能看清瑟兰迪尔的表情,因为Ada转身就离开了,华袍轻柔地掠过他的鞋尖,连带着瑟兰迪尔王冠上的一颗野莓也咕噜噜地滚到他脚边。

 

这个浅尝辄止的甚至称不上吻的接触,就算是开端了。他越发勤奋练习,射箭,砍杀,跳跃,生存,浅薄的体架渐渐变得丰实,结实的小臂也有惊人的力量。肩线宽过瑟兰迪尔还有距离,但他很多衣服已经穿不下了。

 

一切都是精灵王所希望的。

 

既然是他希望的,那他就去做。被自己的父亲亲吻的这件事情已经可以暂且忽略不计,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精灵王为他有了那么多不一样的表情,嫉妒的,温柔的,暴怒的……他感到有趣,甚至想看到更多的不一样的瑟兰迪尔。

 

莱戈拉斯头一次意识到这个。这个精灵是他的,高傲的、强大的、有一双妩媚又冰冷的眼睛,是他的父亲,是他的。

 

——

 

瑟兰迪尔是在莱戈拉斯带领护卫队围剿蜘蛛回来之后才惊觉他的成长,那年是密林一个有些特殊的春天。莱戈拉斯就站在他的王座之下,身形挺拔如杉。他的眼睛里多多少少已经沉淀了某些东西,这是瑟兰迪尔从来没有发现过的。那个会跳着跑来扑进他怀里吃他发梢的年幼精灵已经消逝了,莱戈拉斯取而代之的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另一个自己。

 

“……我们已经奉您命令清剿了蜘蛛巢穴。”莱戈拉斯垂首。

 

他走下王座。莱戈拉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喊他Ada了?他不记得了。

 

他悄无声息地绕过他的背后,从腰间抽出他的剑,轻轻挑掉莱戈拉斯衣褶里夹着的蛛丝。

 

莱戈拉斯感受到瑟兰迪尔的接近,还是那熟稔的气息,葡萄酒的醇香,还有密林的花朵芬芳的气味。春天又这样大张旗鼓地到来了。

 

“你受伤了。”瑟兰迪尔指向他小腿处,皮肉翻卷了出来,红白相驳,甚至还沾上了帝王蝶紫黑色的翅粉。

 

“……”他沉默地看向瑟兰迪尔的眼睛,他在担心他。

 

“你还不够好。”瑟兰迪尔简洁地下了定论,“待会儿到我书房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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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开花长出了绿叶她的乱先生 转载了此文字
    好好好!
  2. 薄伽梵歌她的乱先生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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